首頁 女生 都市言情 渣男逃婚,她轉身嫁給了太子

第519章 多出來的孩子

  “趙郡主知道?”鐘晚意眼中閃過一抹詫異。

  “自然。”趙姝淑頭微擡。

  甯遠候雖然沒落了,但是她爹留下的人,卻是實實在在的。

  “但是,在說出那安然郡主的事情之前,娘娘需要告訴我,嶺南的大疫是怎麼回事,是不是毒?”趙姝淑面色微沉。

  “自然。”鐘晚意點頭,趙姝淑這個要求并不過分。

  “嶺南的大疫,并非是毒,說不是毒,其實也不對,是什麼東西,我也不知道如何形容,但是想來趙郡主應該有聽說過五石散。”鐘晚意道。

  趙姝淑點了點頭,鐘晚意的這個回答,也算是肯定了她心裡的猜測。

  而她即将要說的安然郡主。

  她在京裡的動作向來大,想來皇上早已經收到風聲,如今她的答案,也不過是想從她的口中得到肯定。

  “我聽說那安然郡主歸京時,并非是一個人歸京的。”趙姝淑道。

  “我更聽說,安然郡主離京的原因與皇上也有些關系,隻是那時皇上尚是太子之時,安然郡主在京裡,算是愛慕太子殿下的女子之一。”趙姝淑道。

  “最重要的是,看在娘娘的誠意的份上,臣女還是想提醒娘娘一句,安然郡主離開京城,借居在嶺南王府已經有七年有餘。”趙姝淑道。

  “據坊間小道消息說,安然郡主被送離京城是因為肖想了不屬于自己我東西。更有小道消息說,是因為爬床。”

  終于把自己想說的話都說了出來,趙姝淑心頭上一松。

  她突然有些期待鐘晚意會做什麼反應。

  可讓她失望的是,沒有。

  鐘晚意沒有給她任何回應,隻是淡淡地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
  趙姝淑突然就有些不甘,“娘娘,此事……”

  “趙郡主,我若是你,此時便是先顧及府中的事。”鐘晚意輕哼了一聲。

  雖然不知道這趙姝淑與那安然郡主之間有什麼仇怨,但是趙妹淑這明顯是想借她的手除去安然郡主。

  “是,娘娘。”趙姝淑忙低下頭。

  “娘娘,臣女還有一問。”

  “你說。”

  “臣女想知道,嶺南上的大疫,可還能治?”趙姝淑問此話時,手在寬袖中死死地捏緊。

  “有,當然有。”鐘晚意笑了聲。

  “隻要強行把人按住,讓他不再碰那東西,時間一久,人就能緩慢地恢複。”鐘晚意道。

  “一旦這東西戒掉,這輩子都不得再碰。”鐘晚意提醒道。

  “一旦再沾,這輩子都擺脫不了咯。不隻會是個短命鬼,而且,就算是死,也不會得到體面。”

  “這世上,隻是沾了這些東西的,我從未聽說,在後來能擺脫。”鐘晚意歎息了一聲。

  趙姝淑點頭。

  “小心秦晟。”趙姝淑想了下,最後留下了這麼一句話。

  這許是她所能做的,為數不多的好事。

  鐘晚意有些詫異,最後還是點了點頭,讓人把趙姝淑送出了宮裡。

  這位趙郡主向來不是個心善的,她方才那一番話說完,明顯感覺到了殺意。

  鐘晚意想到嶺南的情況,嶺南王獨占了嶺南太久,讓這位趙郡主給她上一課也是件好事。

  鐘晚意看向阿曼,“阿曼,你親自跑一趟,去查一查那秦晟。能被這位趙郡主記在心裡的人。”

  “還有趙府這幾日可是發生了什麼事情。”鐘晚意不相信,趙姝淑會無緣無故地提這麼一個人和這麼一句話。

  “是。”阿曼點頭。

  鐘晚意點頭,然後走到屋内的案桌後坐下,親自寫下了一封密信,讓人帶到邊關。

  準确地說,是帶到邊關以外的地方,呂家的老宅,她雖然向呂三七借一些藥藉。

  她記得,呂家的藥藉上,便曾看到過把那罂粟處理的法子。

  那安然郡主明顯也是警惕的,許是察覺到了鐘晚意在查她。

  第二日早朝後發生了一件大事。

  安然郡主此次回京,确實不是一個人回來的。

  她歸京之時,還帶了一個人。

  一個隻有七歲的小少年。

  長相,與封行止有九分相似,一舉一動都像是一個印子印出來的一般。

  “這是安然和行止的兒子,算起來應該是行止的長子。”陪着這位與封行止長得相似小孩兒過來的,是宗室中較有威望的大長老。

  “既然安然與行止連孩子都有了,按理說,是該上我們封家的族譜和玉碟。此事,行止媳婦怎麼看?”大長老看向鐘晚意。

  對她隻站在一旁不發一言,眼中都是不滿。

  安然郡主微垂着頭,小聲地抽泣,“皇上,臣女也不想這般的,可是當時你們強行把民女送出了京,這孩子也是臣女出了京後,才發現懷上的。”

  “安然一心隻喜歡封哥哥,雖然不知為何封哥哥為何那般讨厭安然。”

  “但是為封哥哥生兒育女,是安然心甘情願。”安然郡主說話間,面上已經羞澀一片。

  “若不是這孩子越長大越敏感,常問起關于他爹是誰這件事情,又敏感地察覺到了自己與封哥哥之間的關系,臣女也不想鬧到此。”安然郡主面上黯然。

  “封哥哥,他名喚州兒。”安然滿眼溫柔地看着那半大的孩子。

  “孩兒見過父親。”那喚州兒的孩子還有些局促,卻也規矩地給封行止見禮。

  封行止看着那眉眼間與自己相似的人,眉心緊擰,下意識地看向一旁笑容微淡的鐘晚意。

  一時間卻不知道如何解釋。

  他很确定,雖然自己那時喝到不醒人事,自己從不曾碰過安然,可這個孩子,這張與自己相似的臉,他也實在說不出這個孩子與自己沒有半點關系這樣的話。

  事隔七年有餘,當初知道此事的老人都已經不在宮裡,就算他想讓人重查此事,隻怕也是不易了。

  而且,安然郡主這些年一直躲在嶺南王府。

  以他那嶺南王叔的謹慎,隻怕是與此事相關的人,都早已經被處理幹淨。

  他又如何查起?

  “皇上,此事,你打算如何處理?我們封家的血脈,是萬不能流落在外的。”大長老面上嚴肅地道。

  “我看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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